邱瘍無言以對,他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吃了巫蠱難道不怕被巫蠱反噬嗎?”
夏蘭信心十足道:“有金蟬蠱在手,你認為其他巫蠱敢噬主?”
“你是苗疆蠱派的弟子當然有辦法控製蠱蟲,但青蟬子他們呢?”邱瘍想趁機打擊夏蘭的自信心。
夏蘭笑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本聖女會將苗疆蠱派的養蠱道術傳給他們,你還有什麽疑問盡管提出來。”
邱瘍深吸一口氣道:“貧道聽說苗疆蠱派養蠱之術隻傳弟子,不外傳,你擅自將苗疆蠱派的鎮派之術教給青蟬子他們,難道就不怕蠱派的大祭司動怒?”
我本來以為夏蘭會無話可說的,誰知道她竟然一點都不在乎的答道:“邱瘍,苗疆蠱派的大祭司是我師傅,青蟬子前輩是我師傅的摯友,我懷疑青蟬子前輩早就習得養蠱之術,隻是沒暴露出來而已。”
邱瘍這一次死心了,青蟬子與苗疆蠱派的大祭司的確關係匪淺,他們不是一般朋友……如果青蟬子懂得苗疆蠱派的養蠱之術,他一點也不奇怪。
夏蘭見邱瘍不開口,繼續道:“姑婆廟幾百年前就已經被得道高僧毀掉,此地的機關當年都無法困住他們,你覺得能困得住我們嗎?你不要忘記了青蟬子前輩是昆侖一脈的傳人!”
邱瘍顫顫巍巍的道:“姑婆廟的機關十不留一,極陰之地的囚籠能保持十分之一的威力就不錯了,青蟬子擅長山脈道術,的確能破開姑婆廟的機關離去……”
轟隆隆!
突然封住宮殿的石棺轟隆隆作響,本來封住石棺入口的石板竟然自動挪移開了,有紅色亮光從石棺入口、射進來。
“姑婆廟的囚籠果然困不住青蟬子,龍瞎子這一次死得不值啊……”邱瘍盯著重新打開的石棺無言以對。
吳向佐又驚又喜的跑向石棺入口,他跑到亮光之中仰頭道:“龍有富,龍岩,你們沒事吧?”他怕等候在外麵的龍有富和龍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