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哥,現在才十一點過,漫漫長夜怎麽打發啊?找點事情做吧,可別讓我們再看積案了,我現在看見那些帶文字的東西就頭疼。”張昊笑著問道。
“你這成天和卷宗、物證打交道的人都受不了了?”張思琪揶揄道,“今天還好,沒讓我們看卷宗。我們連續看了幾天卷宗,每件案子都要按他教給我們的方法思索一遍,我早就厭煩了。”
對於張思琪的報怨,張雲清也隻是笑笑,偵查積案哪有不研究卷宗的,得把案情吃透才有可能在調查過程中出現靈光一現的靈感。
“嘿嘿,現在檔案室關門了,你想看都沒得看。我隻是晚上不想看太多字而已,看也看不進去。我不管你了,我頂多陪你到兩三點,還是得睡一會兒的,不然明天沒精神工作。隻是我們現在要幹嘛?”張昊道。
張雲清幾人著實夠閑,陳江早帶隊出去了,現在還在路上與武警檢查過往車輛,隔壁刑警隊辦公室隻剩下小貓兩三隻。
張雲清看得出來,其實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在這裏等什麽,現在時間很晚了,很難有報案人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提供關於小張的線索,小張會在今晚逃離本市嗎?也難說。
其實判斷犯罪嫌疑人是否會逃離、往何處逃離也在張雲清的側寫範圍內,張雲清推測小張不會離開本市,流竄作案的慣犯有其獨有的特征,小張並不是這類人。但他沒有說出來,警方現在的行動或許是在做無用功,但這樣會令各方都心安。
王羽佳看著張雲清三人,總算明白這些年她父親為什麽經常不回家了,以前做法醫也沒有那麽多的心理負擔,該工作工作該休息休息,可這才沒幹幾天警察,她也有了這職業病,案件未破、心理總覺得有事放不下。
“要不我們借這時間把和一號凶手有關的案件都梳理一下?”張雲清提議道,“無頭女屍案經過我們的推理,用催眠來解釋,那幾個疑點得到了很好的解決,暫時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反而是這次的白骨案還有不少的疑點。另外、我們幾天前研究了李隊長調查的三十五件積案,卻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也不確定李隊長在調查什麽案子,這裏麵也有很多值得我們思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