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昊的問題王羽佳差點沒把隔夜飯噴出來,張昊這小子也未免太可惡了一點吧,選這個時候打聽人家隱私……其實張雲清老早就防著這一手,之前他在辦公室裏看張昊和王羽佳的眼神就是在擔心這兩個家夥亂來,然而他現在一心思索案情,哪裏能想起來這事,想要製止已經晚了。
就聽張思琪幽幽地回應道:“張雲清……”張思琪和張昊同時將目光看向張雲清,那眼神意味深長。
不過張思琪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她接著說道:“其實張昊這小子也挺好的,隻是太幼稚了一點,把褲襠剪條口和三歲稚童沒什麽區別,或許現在還在尿床;最討厭的是陳副隊長,整天沒個正形,一臉青春痘還冒充歌神,動不動就是劉德華曾經說過、張學友曾經說過。還特別喜歡炫耀。”
“太刻薄了、太刻薄了!”要不是張思琪正在被催眠,張昊真想大聲把這句話說出來,好好質問張思琪一番、他在張思琪的心目中怎麽會是這個樣子?他的臉上青黃交接,鬱悶的心情讓他直接忽略了後麵張思琪對陳江的評價。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王羽佳含笑道,就連張雲清也是不住地搖頭,他知道張昊這次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了。
“不過我知道我和雲清是沒機會的,且不說媛媛對他有意思,我不能和閨蜜搶,我也能夠看出來雲清可能喜歡羽佳姐,或許是女人的直覺,我總覺得雲清看羽佳姐的眼神不太一樣。要說羽佳姐有時候也太冷淡了一點,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很討厭她這一點,她稍微正常一點我或許會祝福他們,否則雲清以後肯定會受很多罪。”
張雲清和王羽佳不約而同看向對方,王羽佳的臉上騰起一抹紅霞,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像被人把烤紅薯敷在臉上,連帶著整顆心也滾燙起來。張雲清的表情也很尷尬,在心底反複質問自己:有不一樣嗎?哪裏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嗎?怎麽連思琪也能看出來?她真的看出來了嗎?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