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琪和張昊跟著刑警隊查案去了、王羽佳去檢驗那顆人頭和血液去了,張雲清似乎難得有這麽清閑的時候。在悶頭思考了一會兒案情之後,他去檔案室查閱了所有剩下的積案。
張雲清粗略計算了一下,這些年沒有偵破的特大刑事案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大概有七十幾件左右,其中還包括之前研究過的那三十五件積案。
但數量說明不了問題,這些積案的偵破難度有高有低,說不定還有比一號凶手更難查的犯罪嫌疑人。
張雲清隻是草草地看了一些積案就離開了檔案室,要查一號凶手的罪案從這方麵入手無疑是下下之策。
之後張雲清又去了觀察室,警方還在審訊向嘉,張雲清知道向嘉能供出來的線索十分有限,他隻是不想放棄任何一點希望。
悻悻地從觀察室出來,張雲清忽然有種百無聊賴的感覺,他原本打算是去看守所審訊唐濤的,但按照規矩審訊或者記錄口供至少要有兩人,看來隻能再等等王羽佳了,她應該是最快回來的。
回到小會議室,張雲清連打了幾個哈欠,他靠在椅背上發了一會兒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雲清、雲清……”
不知道過了多久,熟悉的女聲喚醒了沉睡中的張雲清,張雲清揉了揉稀鬆的睡眼,嘴角輕揚:“羽佳,回來了。”
王羽佳的臉色有些蒼白,黑水晶一般的美眸中看不到平日裏那些靈動的色彩,她輕啟小嘴道:“土壤樣本分析有結果了……”
技術室將三年前從出租車車輪上采集下來的土壤樣本和我們從養殖場帶回來的那些進行比對,三年前楊恒的出租車確實到過那個養殖場。
“另外人頭的檢驗結果出來了,根據顱骨還原等等方麵的檢驗,確認那顆人頭正是被蔣尚晨殺害的受害者何琳的人頭。”
張雲清“嗯”了一聲,這些檢驗結果並沒有出乎他的所料,楊恒死亡當日看樣子真是去了那個養殖場,隻是還有一些疑問無法解答,凶手為何要殺害楊恒?出租車上那個神秘客人是唐濤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