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清心念電轉,唐濤的案子正在緊要關頭,哪有時間去忙活別的事。而且還是冒充思媛的男朋友,這種事弄不好會出現很多不應該有的曖昧和誤會,換成以前張雲清會斷然拒絕,可是真的拒絕她張雲清又於心不忍,怎麽說大家都是朋友,說不定思媛有什麽難言之隱才會找他幫忙呢?
“具體的時間是多久?最近的案子確實有點忙。”思考的東西雖多,但用時不長,張雲清沒有把話說死,如果舞會時間和查案衝突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下周六晚上八點。”
“行,到時候聯係。”張雲清應了下來,聽口氣特別幹脆、爽快。然而這話卻被剛剛進入小會議室的王羽佳幾人聽得一清二楚。
“雲清哥,跟誰打電話呢?什麽到時候聯係?”張昊笑問道。
張雲清沒有搭理張昊,壓低聲音跟劉思媛約好下次見麵的時間、道了別。張思琪快步從他身前走過,淡淡地說道:“不用問,肯定是和媛媛打電話了。”說話時已經走到了牆角,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咕嚕咕嚕”幾口喝下。
“嗬嗬,思媛問我要不要和她去參加她們電視台舉辦的一個舞會,時間是下個星期六的晚上,讓我暫時冒充一下她的男朋友。”張雲清趕緊辯解道,說完無意識地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羽佳。
“這是你的私事,你看著我幹什麽?回答得還挺幹脆。”王羽佳冷冷地說了一句,也走到牆角給自己倒了杯水,這一個下午的調查都快忙得嗓子冒煙了,張雲清居然還有閑情雅致在會議室裏“談情說愛”,真是過分!
“嗬嗬嗬嗬。”張雲清幹笑連連,說道,“中國有句老話叫作: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這裏麵蘊含著豐富的人生哲理。比方說你答應幫助別人做一件事,對方就會欠你一個人情。可是這件事你做得不地道、隻做了一半就結束了,對方以後卻要償還他對你欠下的人情債,他心裏就會不高興了。所以幫助朋友這種事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好;要麽不答應、要答應就得痛快一點,吞吞吐吐反而讓人覺得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