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對你承諾什麽,你知道他很厲害。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證,隻要你的妻兒聽從我們警方的安排,在我們抓到一號凶手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出事。”張雲清信誓旦旦地說道。
“行,張警官我相信你。”唐濤看著張雲清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你我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算太長,但唐濤從張雲清平時的眼神就看得出張雲清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他既然已經發現了自己口供中的疑點,就會一查到底,唐濤的心上已經掛滿了傷痕,精神瀕臨崩潰,再也經不起張雲清的折騰。
而且現在張雲清在唐濤的心目中,其危險程度已經上升到了與那個人同樣的高度,唐濤說不上閱人無數,但麵前這個青年警官他看不透。
“話不能這麽說,沒有我警方照樣能破案,大家都累了、我們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麵了。說說吧、你和一號凶手是什麽關係,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在他的犯罪集團裏處於什麽樣的位置?楊恒的案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和那個人、也就是你們口中的一號凶手,是在八年前的一個下午認識的……”談起和一號凶手相識的經過,唐濤有種恍若昨日的感覺,至今還曆曆在目。隻因為這個人讓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那段時間唐濤剛剛殺害郭秀梅,他非常懊惱、後悔,每日每夜都生活在恐懼和痛苦之中,隻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再也無法回頭。他很想找人傾訴,卻又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就這樣那個人突然出現在了唐濤的麵前,他戴著墨鏡、口罩、鴨舌帽的帽簷壓得低低的,戴手套的手始終握著一個變聲器。
第一次見麵的那個下午,是在天楓市的一個公園裏。那個人隻對唐濤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