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會議室。
張雲清環視一圈,發現每個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張思琪這段時間一直住在警局的宿舍裏,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平日裏嘻嘻哈哈,愛笑愛鬧的張昊如今也變得沉默寡言;王羽佳的變化是最多的,冷若冰霜的她臉上剛有一些破冰的跡象,最近又是恢複了她原本的清冷。
張雲清失笑道:“都怎麽了?案子剛有些起色,大家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麽都是一副討債未果的樣子。”
張思琪和王羽佳沒有搭理張雲清的心思,都隻是看了張雲清一眼,就聽張昊長籲短歎道:“討債未果咱們還可以等,可這案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無頭女屍案咱們破了又冒出個縱火犯、縱火犯咱們抓了又出來個楊恒案;楊恒案剛破又有新的案子發生。大量的疑點剛解答一部分又有新的疑點產生,咱們什麽時候才能抓住一號凶手?”張昊的話得到了二女的認同,張思琪和王羽佳頻頻點頭。
又聽張思琪說道:“我本以為我們能從唐濤身上找到抓住一號凶手的線索,現在看來我們仍舊是在沼澤裏行走,而且越陷越深。”
張昊聞言立即對張思琪豎起了大拇指:“思琪姐,這個比喻用得好。咱們還真是越陷越深,一點出路都找不到。”
“看來你們的心態都出現了問題。”張雲清說到這裏有意看了王羽佳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居然也和他們一樣消極了。但並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真要說著急,最著急的應該是張雲清。
一號凶手的案子遲遲不能偵破,張雲清就沒辦法騰出時間去調查他母親的案子,那案子現在並沒有發現和一號凶手的案子有半點關係,等到以後調查又得大海撈針一番,他比誰都想盡快偵破一號凶手的案子。
不過這事還真急不得。
“我來問你們我們是做什麽的?”張雲清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