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江的話,張雲清的臉上洋溢起招牌式的笑容,反問道:“不是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陳江張開嘴想要反駁張雲清,忽然明白了張雲清話中的意思,苦笑著搖了搖頭將嘴合上。
或許是受到張雲清的影響,陳江的步履也跟著慢了下來。張雲清接著說道:“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在樓道看到留守警局的幾個刑警隊員在有說有笑地吃午飯、談論周末去看什麽電影。”
“跟我告狀?”陳江微微皺眉、不解道。
“我是想說我們做警察應該像他們一樣,盡量把工作和生活分開,再緊張的案情也不要影響我們的生活,還是那句話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你知道人的情緒、情感是受什麽影響的嗎?”
“受什麽?”
“還是人。”張雲清不疾不徐道,“人是受人影響的,情緒、行為也能傳遞。打從我們一出生就開始與人打交道,人的七情六欲完全受他人的影響。兩個人在網吧上網,一個人點了煙,另一個人很快也會點上一支。老師給學生上課,老師打了哈欠,下麵的學生有不少也跟著老師打哈欠,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之前我還會問你什麽時候跟思琪表白,現我不會問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慮,但我想要提醒你的是,不要因為你自己的事影響到刑警隊的其他隊員。你現在是他們的頭,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眼中。”
張雲清後半部分的話已經有了指責的意味,陳江聽完隻感覺慚愧,無力反駁。
“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張雲清仍舊保持著微笑,“思琪和李隊長的師徒關係很好,打從李隊長失蹤思琪就對你有成見,認為你是受益人之一,所以經常不給你好臉色看。遲遲不能將一號凶手抓捕歸案、李隊長又出了事,最近這段時間你的壓力特別大,在麵對思琪的時候滿心自責,我說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