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瞧瞧,我兄弟這公關能力不錯吧?而且,你別看他是子承父業,實際上,跟白手起家沒差。”
別墅裏,張孝傑正拿著手機對坐在一旁看報紙的中年男人誇讚著徐浪。
這中年男人正是張孝傑的爸爸,張鐵軍。
此刻,他雖然穿著一身家居服,但也無法掩飾他久居高位帶來的威嚴。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張鐵軍把報紙放在一邊,瞥了一眼手機上的內容,說道:“這種人,保持距離,當朋友就好,沒必要當兄弟。你要記住,你是我們張家的繼承人,代表張家的門麵和立場,很多人心裏使著壞,要往咱們身上湊,你不能隨隨便便就相信別人。”
“爸,我沒有隨隨便便相信別人,而且徐浪他也不是這種人。”張孝傑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但是迫於張鐵軍的威嚴,他又不敢說太多。
“你怎麽知道不是?那我考考你,這次的事情,是誰做出來的?”張鐵軍表情嚴肅地看著張孝傑。
張孝傑想也不想就說道:“那肯定是潘朝陽啊!”
“朝陽?你們在說什麽?是不是叫朝陽來吃飯?”蘇美鳳臉上敷著麵膜,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媽,我的意思是,今晚深夜樂園被人潑髒水,是潘朝陽幹的。”張孝傑重複了一次自己的話。
“怎麽可能?朝陽這孩子挺好的,怎麽會為難徐浪那種人?”蘇美鳳心裏更喜歡潘朝陽,畢竟是年少多金,兩家還是世交,實力也不相上下,跟她女兒簡直是門當戶對。
這個時候,張麗影正好從二樓下來。
平時姐弟二人,都是在外麵住的,這次都回來住,主要是因為張鐵軍回來了,大家聚一聚,順便聽一聽張鐵軍的教誨。
“這是我姐說的,姐,你是不是也覺得,今晚的事是潘朝陽幹的?”張孝傑趕緊把焦點放在張麗影上,以謀求觀點上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