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種生物,下到五六歲,上到五六十歲,對逛街這件事都是沒有抵抗力的。但是令徐浪有些意外的是,這條定律對女鬼同樣適用。
他的話音才落,“唰”的一聲,眾員工各顯神通,一擁而至。除了白蠻才化形不太懂之外,連陳潔曼冰冷的麵容上,都隱隱壓抑著一絲期待。
“老板,你真要帶我們出去?”
“去哪裏逛街啊?咱樂園嚇人是蠻有意思的,但天天幹這個,都快憋死老娘了!”
“鬼妹也要去……”
……
黃欣欣等人七嘴八舌,一陣追問,吵得徐浪一個頭兩個大。
見她們情緒如此高漲,徐浪怕犯了眾怒,也不敢隱瞞,連忙把洪剛帶來的情報說了一遍。
“切,還以為真是帶我們去逛街呢,敢情是想讓我們當保鏢啊!”黃欣欣不以為然道。
白蠻綠色的豎瞳眨巴了一下,脆生生地道:“老板,太危險了。”
她這一開口,誰都不作聲了,徐浪也默默地看著她。
“老板你以活人之身,進入死者的領域,很容易激怒對方的。”
白蠻一板一眼地道,“我的血脈傳承告訴我,我們不是大厲的對手。”
徐浪耐心聽完,又看向其他員工:“那你們覺得呢?”
“鬼妹想出去玩。”鬼妹可憐巴巴地說了一句,但馬上被陳潔曼捂住了嘴。
黃欣欣也勸道:“老板,算了吧,別去了。”
“不試試看就放棄,有點不甘心啊!”
徐浪道,“洪剛不說那一位信用很好嗎?”
“不不不,老板,你記住,鬼的信用一錢不值,要不怎麽把胡說八道叫作‘鬼話’?!”
黃欣欣也不管這一屋子大部分都是鬼,“義正言辭”的批判道,“人死之後,跟生前就是兩個狀態了!哪怕生前再好的人,變成了鬼,隻要有怨氣在身,作祟害人就是本能!這個大厲現在表現得越平和,越證明圖謀甚大!天知道你是不是他想要的獵物?萬一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