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雖然不是東海本地人,但是勝在活得久,在此地也住得久。
關於南塘林場,徐浪不知道,但鬼婆年輕時倒是有所耳聞的。林場當年的效益很不錯,鬼婆記得自己有一個同鄉就是林場裏的臨時工,雖說是臨時工,但是福利待遇一點不比外頭私人單位差。
可想而知那些正式工,日子有多滋潤。可就是這樣一個好單位,突然說關門就關門了。
“老身猜測,當時怕是出了什麽詭異的事,這才導致上麵不得不放棄這個林場吧。”鬼婆的聲音沙啞而緩慢。
“甭管是不是。反正當年的事,跟我們此行無關。”
徐浪麵色凝重,他最近攪合進去的事情有點多,真不想再搞出什麽當年秘事了。再下去,他都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太夠了。
“我們隻是來抓陳仲偉的,其他東西,隻要不來惹我們,我們就當沒看見。走吧,大家小心一點,小心別再中招了。”
“明白。”
在徐浪的再三叮囑下,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重新踏上了征途後,白蠻主動走在了最前麵。
野獸的直覺讓她的一雙豎瞳不斷閃爍著驚悚的幽光,警惕著周圍一切風吹草動。
徐浪也吸取教訓,提前接通了陸雪菲的連線,幕上有節奏地閃爍起明滅不定的紅光,像是有鮮血在其中湧動,莫名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終於,當白蠻再次撥開一片遮擋視野的枯枝敗葉之後,徐浪終於看到了曾經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一片寬闊的空地,和兩排老式的平房。
說是房子,其實更像是一片廢墟。牆體倒塌,隻剩下兀立的木梁,宛若巨獸的骸骨。
在兩排廢墟中間,是一片夯實的平地,上麵長草不多,焦黃的土地暴露其間。
放眼遠眺,在空地另一端的盡頭,還有一棟較大的建築。
這座建築似乎比較堅固,盡管表麵已經布滿了苔痕和裂縫,但磚石結構的禮堂依然堅挺,沒有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