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個變態被抓到了嗎?”
蘇詩逸轉眼間,便被七八個女生圍在中央,聒噪的提問聲,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湊在她麵前的女生,臉頰像被火燒過一樣滾燙。
“你們能不能稍微安靜點!”學習委員魏澤,連忙驅散那些圍聚在一起的女生。
“班主任說過多少次了,就算下課也要注意……”
趁著魏澤說話的間隙,蘇詩逸連忙擠過人牆,倉惶逃出了那些女生的包圍。
原本是她最後庇護所的教室,也無法再待下去了。
蘇詩逸打開新聞首頁,才發現二十分鍾前,不止一家娛樂媒體,報道了她被襲擊的新聞。
雖然評論大多是在譴責那個男粉絲,但蘇詩逸卻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她近乎能猜到,經紀公司接下來的安排——
首先是發布聲明已經報警,然後再拍一段她受傷哭泣的視頻,最好是在執法局拍的,那樣更具說服力。
蘇詩逸實在受夠這樣假惺惺地表演了,而且她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沒有告訴陸昕。
她懷疑殺害自己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男粉絲,她很擔心新聞報道會激怒對方的情緒。
至於搶先一步抓到那個男粉絲,蘇詩逸也考慮過。
但她手裏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難度實在太大。
蘇詩逸躲進洗手間,不停地給陸昕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新聞曝光的時間點過於巧合,她不禁回想起兩人在咖啡廳的對話,向媒體透露這件事的人,會不會就是陸昕?
幸好,司機的電話還能打通。
蘇詩逸實在沒心情再回到教室繼續上課。
五分鍾後,她心急如焚地跑到校門口,來接她的商務車上,隻有司機一個人,就連實習助理都沒在。
“他們好像都去公司開會了。”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說,“昕姐讓我先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