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可能,我不相信她會這麽做。”
王永義終於開始揪頭發了,“是她雇你來調查這些事,是她收到的匿名郵件……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讓我別太相信人什麽的。”
“就算我們按你的方法,隻從利益來看,按你的說法,焦陽冰是她嫁的最合適的男人,她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而假扮她妹妹,唯一的作用就是阻斷這場婚姻。”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除非……謝依晨懷的孩子,不是焦陽冰的?”
吳寒的臉色,開始由冷轉黑:“你小說寫多了。”
他劈裏啪啦猛敲了幾下,侵入了一個不知道什麽的政府係統。
王永義想發聲阻止,剛發出一個“喂”字,就自覺地閉了嘴,捂住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吳寒給他看扒出來的文件:“這是親子鑒定,提取羊水做的。焦陽冰這種人,怎麽可能做接盤俠,剛一發現懷上就去做了。”
王永義忽然靈光一現。
他瞪著吳寒,眼中的精光,看得吳寒心頭本能地一緊。
“委托已經停了,尾款已經沒人給了,為什麽你還在查這些?你不是,從不幹不賺錢的事嗎?”
……
謝依晨的電話打來,投影中,她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無意識地撫在肚子上,她還不顯懷,從外表幾乎看不出來。
焦陽冰走進畫麵,為她端來一碗雞湯。
謝依晨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我妹妹又給我發郵件了,她要約我們見麵。我們三個,一起見麵。”
如果海市裏的謝依暮,是謝依晨假扮,她和她,絕無辦法在同一個場合出現。
如果是她假扮了自己的妹妹,她不會提這種自掘墳墓的要求。
“約見的地點在海市,當然,當然是在海市。”
她看了一眼焦陽冰,“我們有點擔心。去海市的車票不便宜,我們都很少去,對那邊也不熟。我們希望有對虛擬世界熟悉,並且有手段有能力保護我們的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