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姐派來的,你沒事吧。”說話的人,一張小圓臉,眼睛跟沒睡醒一樣眯著。
我看著那根胳膊粗的鋼叉,後背心還是陣陣發涼。
這時,耳機裏也響起了李曲的怒吼:“我讓你待在安全艙裏,你跑出來做什麽?”
“我……”
我想起來一件事,回到車裏,還好,那些海鳥沒被串成燒烤。
隻不過,都嗆水嗆得不行,癱在按摩沙發上喘氣。
“它們到底為什麽會鑽進我的車裏?
“附近的一個海洋研究所,剛剛更新了研究日誌,說有群人工飼育的信天翁,沒有按時飛回基地。”
“我順著翻了下這個研究所的資料,發現信天翁的飼養員很有意思,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和你一樣喜歡聽那些古董歌,在他的購物記錄裏,還有個大功率音箱。”
老頭,古董歌,音箱,這跟我的車有什麽關係?
“簡單地說,這些海鳥習慣了在喂食的時候,聽你那些歌,形成了條件反射。你把天窗打開後,它們聽到歌聲就追過來了。”
“這也太巧了吧!”
“當然不是巧合。那老頭是三個月前才招進去的,看來,守夜人早就為你做足了功課。”
這也太扯了吧!
我看著那些不斷吐水的信天翁,合著你們也是伍佰的粉絲?
……
“昨日,我市發生一起大橋垮塌事故,很多觀眾朋友認為,這起事故是豆腐渣工程導致的,但科學地講,這次事故是純偶然的。”
“我們可以看到,當時的大橋就像個曉蹺板一樣,一端重一端輕,自然就不穩定了。而且根據推算,當時的風頻,正好和橋麵形成了共振,這種概率也是極低的……”
嗬,你們就扯吧!
我關掉電視,想看會兒手機,推送的卻全是我掉海的畫麵。
我又關掉手機,躺在沙發上。
公司為了表示慰問,給我放了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