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又突然想起了胡理那張臉。
他每每以瑟縮的姿態,去麵對那張臉時,心裏卻在暗自嘲笑那個沉迷於貓鼠遊戲的上層人。
其實,蔡青不是非殺他不可的。
他對麥莉止於心動,犯不著為情殺人。
他對錢,同樣沒有太大的欲·望。
他隻是純粹地享受陰謀的快感而已。
當你凝望深淵時,深淵也在凝望著你。
胡理把他當成一隻老鼠玩弄戲耍,侮辱踐踏。
可他並不知道老鼠呈小,也是大象的克星,好戲不結束,誰玩弄誰還不一定。
……
穀佳從沒有像今晚這麽焦躁過。
對樓的女人還沒回家,她家裏悄無聲息。
女人的丈夫,卻在鄰居家裏喝酒聊天。
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這個男人,顯露出從沒有過的快活神情。
可是對樓的女人去了哪裏?
不會是自己的玩笑開得太過了,嚇得她不敢回家?
還是說,她出了什麽意外?
明明他隻想推進一下劇情而已。
自從米萊和蔡青那晚吵架的事情過去之後,穀佳總覺得掃興,他越發不滿足躲在窗後偷·窺。
於是,趁著米萊外出時,他潛入到米萊家中,裝置了隱形竊聽器。
順便對客廳的吊扇做了手腳,隻要有人按動開關,吊扇就會意外掉下來。
那架老式電扇的殺傷力,雖不足以傷人,但給這對夫妻平淡無味的生活加點料,還是可以的。
果然,這種意外發生兩次三次之後,米萊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自己的丈夫。
夫妻之間一旦有了嫌隙,問題和矛盾就會接踵而來。
米菜的生活,是穀佳的電影。
如果這電影不盡人意,還可以自己操刀推動劇情,他一度沾沾自喜,自己還有編劇天賦。
不過,穀佳玩兒得似乎有些過火了,米萊還是第一次晚上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