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材料弄不到。”
他對我說,“那些東西,要去街頭的五金店裏麵買,但是我這樣沒有辦法出去。”
“包在我身上。”
在街頭的五金店,我偷偷地溜了進去。
裝作被一個油缸點火器吸引住了一樣,待了很久時間。
等到店主沒有注意我了,我就馬上將要用的東西,裝進褲袋裏麵。
雖然陸翼人給的錢又破又髒,還沾了洗不幹淨的機油,但是花在五金店以外的地方,並沒有什麽不適合。
在舔著用陸翼人的錢,買來的雪糕的時候,我看見遠處的一個場所,排著長長的隊。
走近之後,我拉住了一個在旁邊賣零食的小鬼。
“那裏在幹什麽?”我問。
“裏麵的翼人在比花式飛翔呢,秋季賽第十二場。”那個小鬼說到。
我大方地扔給他五塊錢,作為獎勵,他看向我的目光,便馬上帶上了顯眼的崇拜。
但是,我的錢肯定不夠我買票進去看比賽的,隻有穿著西裝係著領帶的人才能進去。
在賽場邊,我找到一根夠高的電線杆子,在上麵,我找到地方可以坐下來。
我看到場地裏麵坐滿了人,人們要麽舉著自己喜歡的翼人的名字,要麽就拿著熒光棒亂甩。
幾個有著潔白羽毛的翼人,站在特製的高台上。
這種高台,就像是長長的三葉草,每一瓣平台上,都站著一個翼人。
翼人可以直接飛到台上去。
而經紀人要搭著電梯,好一會兒才能來到上麵。
那些翼人,在脖子上和羽毛上,掛滿了閃耀的鑽石和黃金。
他們昂首挺胸,扭著屁·股來到台邊,然後從幾百米的高台上,一縱而下。
翼人們進行自由落體,直到距離地麵還有幾米的距離,才展開翅膀一躍而起。
接著,他們飛到半空當中打轉、翻跟鬥、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