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都對自己的經曆閉口不談。而且,傳紙條的這個間隔,也很古怪。
吳量曾經刻意控製過自己的睡覺時間,試過把紙條夾進門縫後,挺著不睡覺。
他感覺,自己起碼熬了一天一夜,但是紙條卻一直沒被拿走。
不管他怎樣調整睡覺時間,紙條永遠是在他睡著後才被拿走。
等到他起床,才能看見新的紙條。
一次兩次,還能說成偶然。
然而天天如此。
而且,跟他們兩個傳紙條,都是這樣的情況。
他從來沒有在醒著的時候,等到過紙條。
吳量比較擅長捕捉細微之處,這兩個人就像是躲著他一樣。
他覺得,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對。
……
吳量寫道:“可以描述下你們的外貌衣著嗎?也許我失憶前,見過你們。”
白飛:“其實我很帥的,不過這鬼地方沒有鏡子,不知道現在髒成什麽樣了,我對你的名字沒有印象,應該沒見過。”
黃乾:“這種東西描述出來,給人的印象,和現實會有偏差,我覺得你認識我們的可能性不大。”
吳量:“你們真的聽不到,我在房間裏發出聲音?”
白飛:“廢話,那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黃乾:“屋子做了隔音,應該是囚禁我們的人,防止我們之間進行交流。”
……
不對勁,很不對勁。
吳量皺著眉頭。
也許是他多慮了,但他們的話,就是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兩扇門都敲過,聽動靜,門並不是特別厚。
而且有門縫,隔音不可能像他們說的那樣好。
他們在撒謊。
可是,為什麽?
為了隱瞞什麽?他們一開口,會暴露什麽嗎?
吳量一邊想著,一邊隨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忽然筆尖一頓,他瞪大了眼睛,難道……
不是他們怕暴露什麽而不開口,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