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麽是“六年以後”呢,答案很簡單,因為我直到那時候,才恢複意識。
虛無中,我開始聽到他爸媽劇烈的爭吵聲,慢慢地找回自己。
感覺王青頗正躺在臥室的**,心情有些糟糕。
卻還不夠糟糕。
為了驗證自己活力依舊,我撐起他的右手,在半空中擺了擺。
就像是在跟他打招呼,笑著說,“你好啊,我回來了。”
王青頗以為這是夢境。
他不相信我已經回來了——或者說,“不願意相信”。
我原本想立即掐死他的——因為發覺自己力量又增加了不少。
保守估計,他也完全不再是我的對手。
死裏複生的我,好比是完成了一場重要的升級。
我開始比以往更高瞻遠矚,我開始計劃:就讓這家夥,再開心地蹦噠一段時間吧!
到時候,我要借他的手,砍死他親愛的爸爸媽媽,讓他經曆難以置信的痛苦,最後再……
嗯,就直接擰斷他的脖子好了。
哎,我為什麽這麽壞呢?
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換做是你,被困在別人的肉裏,一輩子看不見,聞不到,摸不著……
理解事物,隻能靠一種極其疏離的高維感應——除了黑暗,還是虛無。
還要被時刻牽拽、拉扯,作為軀體的基本組成部分,盡那無聊而又該死的義務!
綜上,如果這就是你的宿命,你難道會釋然嗎?
不會。
你也會憤怒,說不定還要比我更甚……
……
李成智心想:這不都2021年了?女人死了丈夫,還要用這麽長時間服喪嗎?
他們公司的女會計邵嘉雯,年初時,丈夫去世了。
她開始休長假不上班,直到5月才回來複工。
李成智在走廊上碰著她,沒有預想的悲痛樣子。
也是,5個月都過去了……
“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