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苦笑一聲,“是老師的布陣圖救了我,不然,此刻旗子上的獅子,就是黑色的了。”
“是您做了正確的決斷,陛下。”
白獅沉默了一會,“您這麽認為嗎,我卻覺得是姑姑做了錯的決斷。一直以來,我堂哥都是更像皇帝的那個。”
獨眼龍點點頭:“一直以來,食蟻獸也是更像龍的那個,但沒人會以食蟻獸為榮,甚至是他們種出來的土豆。”
白獅笑了一下,“您是獨一無二的,老師,就算換做是龍騎時代也是一樣。可我不一樣,從古至今,沒有哪頭獅子,是因白化病脫穎而出的。”
“直到今早我還在想,或許我應該因崇尚自由,而給予在不自由的皇權下生活的哥哥,自由殺掉國王的權利,而不是用他的方式打敗他。
“如果王權隻能被人以謬論施行,那扭曲的自由,將比專製更害人。”獨眼龍說著,伸手裹住了國王的手。
“這個問題,就是您想知道的答案。陛下,不是白化病,而是您純潔自由的心靈,這對人民和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您必勝的理由。”
國王蒼白的麵容,逐漸被麵皮下快速流動的血流所取代。
嗬,龍性本**。
林克起身,抱起小王子,悄身退了出去。
“不是說,吃完了才能學魔法嗎?"黃毛小王子十分不滿。
“但您是殿下,所以特殊優待。”林克掏出魔術牌:“以及,今晚要委屈您跟我睡了。”
小王子鼓著雙頰抽了三張牌。
三張全是旗子。
“這是什麽意思?”
“揚旗儀式。”
林克說:“皇旗三次為親王揚起,分別是在封王、婚禮和產子儀式上。您的前半生一帆風順,殿下。您有聽睡前故事的習慣嗎?”
小王子紅著臉爬上了床,緊緊地貼著牆麵,留給偷牌人一個執拗的背影。
林克吹滅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