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嬌父親,也就是老房東的家,就住在距離濤子當鋪不遠的一棟私人民樓。
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時,張雪嬌已經事先收到通知在門口等待著了。
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發現,她的歲數隻不過就是三十出頭,穿著一條碎花裙子,藍白色的吊帶,一頭黑色長發如瀑布般垂在肩上。
有一種如同玄幻小說裏的雪族之女般的貴族優雅,又有一股小巧玲瓏、小女人般的嬌滴滴姿態。
張雪嬌也並不知道我就是那位被她視為——裝神弄鬼害死她父親的壞人。
因為我是以警方的身份,與饒舜依一起前來這裏,在她的眼中,估計也把我當作了警方的一員。
“你們好。”
張雪嬌看到我們二人,立刻眉頭鬆了許多,呼出一口氣。
“能夠把我們等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作為同樣是一個女人的饒舜依,深能體會她的感受,轉而安慰道:“逝者已逝,請節哀順變。”
我也跟著點了點頭,說:“節哀順變。”
張雪嬌卻是突然掩口而泣,一臉悲痛的說道:“如果是普通的去世,我完全可以接受,可偏偏是心髒病去世走的,而且老人家似乎有什麽遺願未了,這些天,我總能夢見他,夜晚歸家的時候,在家裏甚至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堅信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饒舜依,聽到張雪嬌說的話後,臉色自然是一板,但一想到對方是去世者的家屬,她也不好過分批評,隻能是出言點醒道:
“你也許是傷心過度,才導致出現了一些幻覺,如果實在是有必要的話,可以去請心理醫生給你進行疏導工作,解憂排患……”
“要是一次兩次,我也真的覺得是由於自己太思念故人,才導致我出現了那些幻覺,可是每一晚夢境裏,都能看見我的父親,除此之外,現實生活裏,時常出現了……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