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嬌被饒舜依突然的誇張反應,也弄得一愣,隨即看向了我,問道:“到底該相信誰?你?還是她?”
我沒有告訴她該相信誰,而是指了指桌子上那封屬於她父親的婚帖:“想知道真相的話,你大可來到婚禮現場看一看,到時候……我們不見不散!”
張雪嬌皺了皺眉,隨即默不作聲的點了下頭。
饒舜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雪嬌,然後直接把我拽了起來:“你太過分了,你這分明是來搗亂的,不是來破案的,我要向吳隊長起訴你,告你不稱職、耍賴、騙人、大神棍,你不配以警方名義去走訪案情!”
“姑奶奶,住嘴吧你。”
我翻了個白眼,而後起身,一臉認真的對著張雪嬌說:“這些天,如果還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請打電話給我,我會隨時過來替你解決煩惱!”
自己被張雪嬌拉黑了,所以,隻能等對方把我解除黑名單,才能打過來。
“好了,我們走!”
我拉著饒舜依離開了客廳,下樓去。
她一邊跟著我走,一邊不停的罵罵咧咧:“我們走訪到這裏,走訪了個屁啊,根本什麽都沒有了解到,對於案情一點兒幫助都沒有!你個死混蛋,你太坑了!不行,氣死我了,我要回去告狀!”
張雪嬌送我們下到了一樓,在我們臨走前,她忽然對我說了一句:“其實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我剛坐入了副駕駛、關上門,突然聽到她這麽一說,於是馬上搖開窗戶,探頭出去看向她,眯著眼睛,問:“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啦?”
張雪嬌那雙眼睛變得有些憂鬱,回複了兩個字:“夢裏。”
做夢、夢見了我?
我有些驚訝,隨即想到了她的父親,於是立即就笑了笑,說:“看樣子,你的父親很惦記我呢,行,到時候我會過來跟他嘮嘮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