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角到了一條陰暗的巷子裏,馮默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我,摘開了戴著的墨鏡,擔憂的問:“他沒事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已經止血搶救過來了,問題不大,縫幾針就好了,隻是可惜,好端端的一個正常人,突然少了顆腎。”
馮默突然很傷心的抽泣了起來,然後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她突然就走上來抱住了我,並且說了一句:“抱抱我,不要推開我。”
我嚇得頭皮都發麻了起來,腦海裏不禁蹦出來了胖子的那句話“朋友妻不可欺”。
“咳咳,馮默,我們的關係不適合這樣哦,請鬆開手吧。”我微微掙紮了一下,意圖脫開她的溫暖包圍圈,但奈何這個女人,像是手銬一樣,死死的銬住了我。
正在我們兩個抱得恩愛的時候,突然巷口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咳嗽:“咳咳!”
扭頭看去,就見到了巷口處,有一個女人此時背對著我們正在抽煙,好像是抽煙使她咳嗽一般,每抽幾口,就忍不住咳嗽一下。
這個女人是饒舜依。
我看到這一幕,立即感到了慌張起來,馬上掙紮開了馮默的擁抱,對她說:“不要亂來,我可是胖子的兄弟!”
“兄弟怎麽了?兄弟就不能抱一下兄弟的女人嗎?兄弟的女人現在很委屈、很傷心、很恐慌,你作為他的兄弟,就不能給他的女人帶來一點安全感嗎?而且,你長得很像我的前任,你還記得嗎?”馮默看著我,無比的楚楚可憐。
我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可怕,就好像是一個狐狸精一般,到處勾引男人、到處的放電、起火,自己這種無名之輩,可完全招惹不起這樣的女人啊!
我退後了一步,接著平緩下來內心的情緒,認真道:“我來這裏呢,喏,是為了還你的包包。”說著,便將手腕處一直挎著的包包,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