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我和饒舜依一起去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兩人分道揚鑣了,她往左,我往右,好像從始至終,我跟她就不是一路人。
回到了家裏之後,我清理打掃了一下自己的屋子。
噴了許多空氣清潔劑之後,總算去除掉了老鼠祥身上的氣味。
他也不會再回到這裏來了,他已經被我趕走了。
我很明確的跟老鼠祥表示,我和胖子不會再去淘金了,因為我們兩個徹底的決定“辭職”不幹了!
接下來,我要專心的去應付濤子婚禮的事情。
每天我都在想,可不可以逃避、可不可以不去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婚禮”。
但是每當到了夜裏,一旦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出來了濤子那張獰笑的臉龐,還有趙小媛那副欲言又止的麵孔。
最後,我就會鎮定住心神,打起精神來,確定以及肯定,這場婚禮自己必須參加!
有些帳,是時候得跟濤子算一算了……
兩天後,胖子也出院了,第一件事就是來到我家裏報道,而且還提著一袋水果。
到了我家裏坐下後,他就非常嚴肅的看著我,說:“餘巷,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提著水果登門拜訪本來就不是他的作風,此時還要跟我說事,看那態度就不簡單,一定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
我皺眉道:“馬上咱們就要去參加濤子的婚禮了,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別給我添亂,整出什麽幺蛾子!”
接著,我冷靜了一下,才對他道:“說吧,什麽事!”
胖子的臉上立刻擠出笑容,對著我撒嬌似的說道:“其實嘛,事情很簡單,我就是想拜托你,幫我一個忙!”
最近我變得不像是個人,倒像是一隻鬼,每天都活得雲裏霧裏、不省人事的,聽到胖子求我幫忙,那頓時就是眉頭一挑,說:“你有病?我能幫你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