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胖子指的方向看去,一雙雪白修長的腿翹著,包臀裙貼在略顯發黴的矮凳子上,饒是如此,依舊顯得此女性感、**非常。
她的一束金色長發垂在肩邊,一隻纖纖玉手握著筷子,另一隻則拎著勺子,她紅唇微張,在品嚐著一碗熱氣騰騰的三鮮螺獅粉,整張嫩得出水的臉蛋兒都被煙氣熏得紅撲撲的。
這個女人不是誰,正是摘走了胖子腎髒之後下落不明的馮默!
再次遇見了昔日情人,胖子臉色說不出的古怪,伸著手,指了半天,最後卻是撇過頭,說:“我不吃了,你要吃你自己吃。”說完,就打算要走人。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嗬斥道:“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有點男子氣概!你這樣畏畏縮縮的,顯得你好像一條狗啊……”
臉上飛快的閃過幾朵尷尬,胖子抬頭看向我,露出了忐忑之色,說:“我拉不下臉,去見我的前任啊……是的,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前任。而且,而且她跟我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我覺得好羞恥,我不想再見到她!”
“柳暗花明又一村,天下何處無芳草!”我不由分說的拋下這麽一句話,拉著胖子就朝著巷子深處走去,沒一會兒就來到了螺獅粉的攤位旁邊。
熟悉的那位,身材臃腫的中年老板,立刻朝著我們二人走了過來,露出了熱情掌櫃的笑容:“二位,吃點啥?”
我謙卑的說:“還是老規矩,吃您這裏的招牌,謝了。”
“不客氣,二位請先坐,稍等一會兒,馬上就來。”中年老板笑嗬嗬的,轉身去到了攤位前,開始鹵煮粉條,搭配秘製螺獅湯汁。
在我們走入這裏的一瞬間,馮默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我們兩個人的身上,隻是,她一點兒都不驚訝,反倒是有些似笑非笑的樣子。
胖子不知道是不是豁出去了還是怎麽,突然就鼓起了勇氣,大步朝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來到對方的旁邊直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