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濱附近有一條街,叫做帽子街,名字的由來是因為早些年這裏坐落著許多販賣各式各樣帽子的遠洋商販。
因此得名。
但後來城管大隊出動,瞬間將擺地攤的帽子商販通通掃**幹淨了,這裏除了還剩下幾家頑強的實體店之外,再也沒有了那些擺攤賣帽子、甚至還耍帽子戲法的小販。
跑到我家伸冤的**靈叫做蔡雪憐,家住在帽子街25棟03號。
我和饒舜依趕到目的地時,發現03號這棟舊得發黑、爬滿綠苔的樓房此時門麵上掛著一個大大的“拆”字。
這是一家實打實的拆遷戶。
對於我能夠清晰的掌握凶手的住址位置,以及死者的遺體下落,饒舜依是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的,簡直就像是眼珠子裏裝填滿了問號。
但是每當她問我如何得知這些的時候,我就會說一句——“死者托夢”!
站在這棟舊樓的樓底下,我和饒舜依麵麵相覷,該怎麽進去呢?
隨後,饒舜依清了清嗓子,準備一展聲喉。
“讓我把房東喊下來開門吧!”
說罷,就要張口大喊。
我堵住了她的嘴巴,阻止道:“你在想什麽呢?淩晨五點多,大喊大叫?”
饒舜依掙脫開我的手掌,然後羞紅的瞪了我一眼,怒道:“我警告你不要動手動腳,而且,不喊房東下來開門,我們怎麽進去嘛?”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象、建築,最後目光落在了靠牆貼著的那根有些泛黃的水管上麵。
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水管至樓上陽台的距離,接著便對饒舜依說:“看見那根水管沒?我通過它爬上去,然後跳進別人家裏,開門走出去,然後下樓給你開門。”
饒舜依馬上蹙眉了:“你這叫做擅闖居民樓,非法入室,是犯法的,不可以!”
“要不然還有什麽辦法?”
一邊說話,我一邊走到了水管下邊,然後抱著水管就嚐試著往上麵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