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那兩個靜態文字,我的瞳孔驟然放大。
片刻的沉默,讓一旁的饒舜依感到了古怪。
“誰打來的電話,你怎麽不接?”
刺耳的來電鈴聲還在耳邊響應著,就好像死神的催促,逼得人的心跳砰砰亂跳。
緊接著,我回過神來,將手機屏幕對向了饒舜依,望著她,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下一個案件的主人翁。”
“主人翁?”饒舜依臉色有些蒼白:“你能不能說點正常人聽得懂的話?這又不是舞台劇表演,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誰是配角、誰是龍套?”
恢複了冷靜後,我點擊了接聽電話,對著那邊直接就爆了一句粗口:“濤子,你有完沒完!死了就一了百了不行嗎!”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聲音傳出,隻有無限的沉默。
1秒、2秒、3秒……直到過去整整10秒,電話中斷了。
饒舜依靠近到我身旁,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說的話什麽意思?”
我說了一句,死了就一了百了。
所以她為此感到了問號。
“打電話給我的是一個死人,還記得離奇死亡的鄭濤嗎?”我看著饒舜依,提醒道。
“是那個開當鋪的鄭濤?他莫名其妙死在家裏……噢,我想起來了,我們還在案發現場找到的一口壇子裏麵,檢測出來了你的指紋!”
饒舜依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仿佛回憶起來了許多細節。
“這個案件相當古怪,那個壇子裏麵裝著許多人體的排泄物,以及一個死去的女人的內.衣,除此之外,還有你的指紋這是最無法理解的!”
“當時你就是這樁案件的辦案組眼裏的最大嫌疑人……”
我打斷了她:“可是後麵你們的隊長吳政宇親自給我發放了一張好人卡,以示清白,將我無罪釋放了!”
饒舜依點了下頭,仍感到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