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餐廳的客人並不多,但是每一個客人似乎都很有“質量”,他們優雅端莊,舉止彬彬有禮,就如同富貴之人的高級圈子一般。
在交談的過程中,我和饒舜依終於是飽到一顆芝麻都塞不進去了,於是叫來了服務員,給我把剩下的菜都打包了。
饒舜依對於我的這種“打包行為”並沒有感到厭惡和反感,並且還小聲地誇讚了一句:“不浪費糧食是美德,就為難你吃一頓隔夜菜啦~”
“不為難不為難。”我很誠懇的道。
正好最近兜裏空空,巴不得天天有這樣的免費飯菜度日呢。
打包好菜後,二人便並行離開了二樓。
作為請客一方,饒舜依自然是去前台買單了,然後領著我走出餐廳外。
她呼了一口外邊的新鮮空氣以後,扭頭望著餐廳名字,記仇般的道:“七月餐廳,好貴,下次不來這種地方了!”
我咳嗽了一聲,說:“破費了,下次我請你吃。”
好像知道我很窮似的,饒舜依白了我一眼,道:“算了,你還是留著錢交房租吧,我走啦~下次有機會再聚。”
我目送她離開,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快步走上去,攔住她說:“你聽我說了這麽多,不會有去曹雪孤兒院探險的衝動吧?我警告你不要去那個地方。”
見我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饒舜依不由得露出了疑惑:“我有說我要去探險嗎?你這個人很奇怪耶。”
“你沒說,但是我感覺你會這麽做,”我嚴肅的警告道,“所以,我先阻止你的念頭萌生,聽我的,千萬不要去,知道了嗎?”
“警察辦事,不需要向你匯報,也輪不著你來管。”饒舜依很傲然的瞥了我一眼,隨即邁步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我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告訴了饒舜依關於曹雪孤兒院的事情。
但是事已至此,好像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