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密閉的房屋裏不透氣,到處都彌漫著血腥的氣味,隱隱約約的可以聽見深處傳來一個女人的低聲抽泣,以及道歉:
“孩子,不要怪娘,是你爹不肯要你,你有什麽怨恨,就去找他……”
因為屋內有一些蠟燭的光點燃著,所以很快我就找到了這個躺在一張木板**,抽泣的虛弱女人。
在這個女人的雙腿間,赫然擺放著一隻摩擦發亮的銅盆,裏麵除了血水以外,還有一隻成形的嬰胎漂浮在那裏。
要說女人也是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我進來,見我是一個不明身份的家夥,頓時無比防備的露出了警惕神情。
她發出了尖銳的嗬斥聲:“你是什麽人!”
當看到這個女人的容貌時,我頓時要多震驚有多震驚,因為這個女人自己見過!
白天時,跟我在吉尼斯娛樂城的麻將房裏打麻將的,共有三個富態的女人,一個是陳芳,另一個是國字臉的女人,還有一位就是現在眼前的這個,講話聲音特別尖銳的女人。
我張大了嘴巴,有些驚訝了起來。
尖銳聲的女人似乎有些近視,此時眯著眼睛才勉強看清楚我的樣子,也是異常的震驚:“怎麽會是你……”
我特 麽也在想,怎麽會是你?
“你到底是什麽人!先是去找到了阿芳,現在又來找到我!你你你,你有什麽事你就直說,你是不是衝著我們幾個姐妹來的!”
尖銳聲的女人有些激動,眼睛都紅了,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我心想我還真的不是什麽特殊人士,一切不過真的是趕巧了。
誰能想到,白天裏看似一臉貴婦模樣的女人,跟他人樂嗬嗬的打著麻將,晚上就跑到了這種偏僻的陰暗角落,打掉腹中的胎兒?
我嘶了一聲,指了指銅盆,解釋道:“不好意思,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傳出去的,順便,我想從你手裏,購走那隻死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