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公安局的審訊室裏,我們仨,分別關在不同的審訊室裏,進行了供詞提供、給予證據、辯解等等。
自己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己所看見的、所經曆的。
最後,饒舜依單方麵見了我,說:“我還是相信你的!”
我頓時欣喜一笑,感動道:“我就知道,還是隻有你懂我。”
饒舜依卻又改口道:“但是,我也相信張墳,他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什麽不對,而你作為擅闖民宅的非法分子,能幹出什麽好事?”
我聽著她的兩頭蛇語言,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後道:“那不是因為你們警方無能……不對,那不是因為你們警方不夠積極的去幫助胖子解圍,那我就隻能自己去嘍,怎麽地,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搞封建社會那一套?”
“注意你的言辭!”饒舜依警告了一下我,隨即認真地說道:“我還是相信你的,但是,我們確實在張墳提供的線索下,找到了掩埋在倉庫地底下的兩具屍骨,暫且鑒定為一男一女,是二十多年前失蹤的一對夫妻,也是他的親生父母。”
我聳了聳肩:“關於他親生父母遇害的這一點,我承認,他並沒有騙人,但是我割了他一刀這一點,我確實是無辜的!我還白白挨了一頓打,還被栽贓陷害,我非常不服!”
饒舜依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眼:“活該挨揍,誰叫你嘴欠,去說人家死去的父母的不是?”
我皺眉道:“那還不是為了故意挨打,然後讓你們警方以拘禁、打人的名義,把他當場緝捕?可誰料,他居然搞這麽一出,自己割了自己一刀,我草了……”
早知道張墳是這麽一個狠人,自己就不白白挨那麽一頓打了!
饒舜依打了一個哈欠,說道:“現在這個案件的結果是,你們提供的證詞,都不能證明是他拘禁了你們,現在就看,那位受驚過度的女士,會給我們帶來什麽不一樣的證詞了,她的證詞很關鍵,如果她也沒有提供可靠的證詞、證據,那麽,張墳將會被無罪釋放,畢竟,他作為那座房子的主人,家裏招了外賊,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鎖住倉庫大門,是十分合情,也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