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與陳楓在火車站分道揚鑣。
我回到了自己所屬的地方,同時,也收獲到了胖子和老鼠祥的第一個好消息。
老鼠祥終於把肚子裏的那顆珍珠給流出來了……
據胖子所說,當時那個小黑屋,臭氣熏天。
但同時呢,珍珠散發出來的光,照亮了整個屋子。
接著老鼠祥就開始翻箱倒櫃的琢磨逃跑方案。
最後幸運地讓他找到一把磨損的柴刀。
他硬是把門給砸開跑出去了……
這故事聽起來挺奇妙的,但胖子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至於他怎麽知道的,也是老鼠祥告訴他的。
而老鼠祥現在人卻消失不見了。
按胖子的話來講,就是隻見了一麵,他就溜得沒影了。
“沒有留下任何口信,人就冒沒煙了?”我皺眉了,這個老鼠祥,在搞什麽名堂。
胖子站在我麵前,滿臉憔悴:“你說他憑啥就走脫了啊?張墳還打算索要一百萬呢!”
確實,老鼠祥走得有些過於輕鬆了。
張墳這麽謹慎的人,竟然能讓他金蟬脫殼?
“你說奇怪不?”胖子看著我。
“他就是這樣奇奇怪怪的一個人,做出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我搖了下頭,轉而繼續問道:“你爸那邊了解到什麽情況了嗎?”
“我爸這邊,沒有來電話,但是,你還記得那位龐誌雄嗎?”
“記得。”
“他倒是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說是我爸惹了不該惹的人,現在跑路了,讓我也小心點。”
“惹了不該惹的人?”
我感到疑惑,高震威年輕時是風流人物不錯,但年紀到這,早已收心,怎會惹到什麽人啊。
胖子滿是悲哀的語氣:“我年紀輕輕居然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人生。”
我一想到自己的債務好像已經超時未還了,也不由得歎氣起來:“我們倆就是難兄難弟,我也得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