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手機,一拳錘在了牆板上,突然間又冷靜了下來,嘴角掛著苦笑,自己的遭遇,為什麽就好像命中注定一樣呢?
最開始的時候,我打聽到了老鼠祥的住址,一路尋去,結果聽房東老人家和小姑娘說他拖欠了幾個月的房租……
異曲同工之妙!
我隻想說一個字,讚!
“害我淪落到這個地步的不是老鼠祥,而是我自己!”我的內心絲毫沒有責怪老鼠祥,隻怪自己當時對鑽戒產生的貪婪。
求神求佛,不如求自己!
即使現在再落魄,我也沒有放棄生存的希望,而且腦海中已經產生了第一個複仇計劃。
不是先找誠哥算賬,而是先去找到張墳,問問他老鼠祥哪裏去了,再還有,老鼠祥把團隊的髒物都銷哪裏去了……
髒物帶來的利益本應是四個人平分,我、老鼠祥、胖子,以及陳楓。
因為我們是一個團隊!
但是現在,髒物莫名其妙的飛走了,老鼠祥也不見蹤影。
我需要有人來給自己一個交代。
如果沒有人給我交代,那我就把那些當事人,通通給宰了!
現在我想開了,一身輕~
反正自己對於人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誰要是惹我,我就跟誰急眼!
帶著這個想法,我出門了。
背包也沒帶,兩手空空,隻有一部手機。
直接打車去到了張墳家(原胖子家)門外。
照著門鈴就是狠狠的拍了幾下,隨即對著監控攝像頭大罵道:“給老子滾下來開門!”
也不知道張墳在不在家,自己在門外叫嚷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來理我。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好像才睡醒一般,張墳從三樓的一個窗戶拉開窗簾,看向了門外的我,眉頭緊皺的問了一句:“大早上的過來吵我睡覺,你有病?”
我指著他說:“你他媽的才有病,趕緊給我滾下來開門,老子現在急眼了,不跟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