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鐵棍朝蔡恭走了過去,直接就是迎頭一棒子。
砰的一下,他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防止他們咬“牙”自盡,我隻能實施暴力手段對付他們倆了。
手都有點疼了。
我輕輕晃了晃手掌。
保鏢男人也是耗盡了力氣躺在了一邊,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血肉綻放,觸目驚心。
白昶很堅韌,此時搖搖晃晃的竟然提著刀站起身來了。
打不死的小強?
我見他還尚存著戰鬥力,於是又一棍子甩了過去,猛地砸在他握刀的手臂上。
鐺!
輕刀墜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啊!”
白昶痛苦的單膝跪在地上,可眼神依舊無比的嗜血、猙獰。
好像要活吞了我一般。
我提著鐵棍走上去,又是一錘下去。
砸向了他的膝蓋。
這下之後,白昶終於是被壓垮了最後一根稻草。
整個人轟然倒下,形如一個“大”字,趴在地麵上一動不動。
“可算是收拾你了,呼。”我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保鏢男人挺身而出,自己絕對要被白昶活活砍死……
他手持砍刀,速度如同獵豹一般,發起瘋來,沒人能扛得住他的猛攻。
說到保鏢男人,他此時受傷挺嚴重的,有些神智不清,瘋狂流血中……
我立刻掏出手機撥打120,叫了一輛救護車,緊接著撕開衣服,給保鏢男人纏繞了一下傷口。
……
一個小時左右,大廳裏聚集了越來越多人。
大多數是這座大樓的“工作人員”。
除此之外,還有若幹警察包圍著,以及醫生、法醫,在現場進行著相關工作。
吳政宇來到我的麵前,問:“1413號房間的女受害者,為什麽自殺?”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那樣或許就能夠阻止它發生。
我歎了一口氣,搖頭不語。
吳政宇抽出一盒煙,發給了我一支:“饒舜依那邊,是她家裏人勒令安排她調走了,其實我挺喜歡這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