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廟人死於血被螞蝗吸幹,可以看作是一場動物殺人事故。
但問題是,他臨死前,在屍體旁邊留下來了一個鬼字,就好像在告示之後的目擊者們,他生前看見了什麽。
而且還有一點,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螞蝗爬到守廟人的身上去呢?
螞蝗,又名水蛭,是一種生活在湖泊、水田的環節動物。
有水的地方,就有它們,反之,沒有水的地方,出現它們的幾率,幾乎為零。
所以說,這守廟人待在廟裏,身上出現這麽多螞蝗是不合理的。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自己招惹這麽多螞蝗。
亦或者說,有人將螞蝗黏附在了他的身上,謀殺了他!
大漢尋思著我是一名警察,對於案件的基本判斷是有的,於是就問上了一句:“警大人,您覺得這件案子,是怎麽一回事?”
我為了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特征,於是就裝模作樣的回複了一句:“初步判定為他殺。理由是,如果這位守廟人沒有自殺傾向或者自虐傾向的話,那麽存在極大的可能是他殺,因為水蛭不可能出現在廟裏,更不可能集體攻擊人類。”
憨厚老實的大漢,用幹燥的五指撓了撓頭皮,眼睛裏露出了疑惑:“他成日都是待在廟裏,不喜歡與外人打交道,很孤僻,有沒有自殺傾向或者自虐傾向我們村裏人是不知道的,但如果是他殺,可以肯定不是我們村裏人殺的,我們一向很團結,不會針對自己人,更何況殺死一個自己人,結合最近村子裏來了一批陌生人,我懷疑……”
說到這裏,大漢停止了他繼續說話的語氣。
不得不說,這個村寨雖然封閉,少與外人打交道,但是這位大漢給我的感受就是,他們的思想並不封閉,甚至他們的思想跟得上時代,邏輯思維能力尚存,擁有著相當理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