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男人見我在挑釁他,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麽,你慫了?不敢走上來了?”
我沒有講話,而是對他豎起了中指。
疤痕男人自然懂得這根手指的含義,頓時就大步朝著我走了過來,並惡狠狠的說道:“我今天要把你的腦袋給摘下來喝酒!”
我冷笑了一下,保持鎮定的看著他:“就憑你,你配嗎?”
疤痕男人被我氣得夠嗆,隨即加快速度,直接狂奔了上來。
他的手裏還多出了一把匕首。
這個家夥,是有備而來的啊!
我眼睛眯了起來,隨即彎腰拾起了一根木棍,對著他說:“以前,丐幫有一根打狗棍,就能打死一條狗,而我,隻需要一根木棍,就能打死一個人!”
本事不大,但是叫囂這方麵,我還是很在行的。
“少在我麵前逞能了,笨蛋!”疤痕男人突然來到了麵前,手中的匕首劃動,直接朝著我胸口部位刺了過來。
我猛地退後一步,然後手中的木棍揮了下去。
疤痕男人一個側閃躲過,然後繼續朝著我衝刺了過來。
我再次勾起手中的木棍揮了過去。
疤痕男人又是一個閃躲,躲了過去,然後調轉方向,圍繞著我快速的走動了起來。
他在進行環繞走位,打算趁我不備,來一個穩妥的角度刺殺。
我自然不會讓他在這裏兜圈子,直接邁步朝著一個反方向狂奔了起來。
“跑?哪裏跑!”
疤痕男人一個箭步追了過來,直接從我的背後一躍而起,打算刺向我的後背。
我猛地將手裏木棍甩了回去,啪的一下,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嘶。”
疤痕男人停下腳步,摸著被砸腫的鼻梁,然後看向我,漸漸發出來了陰冷的笑聲:“嗬嗬嗬,我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受到的傷害越大,怒氣值就越高,緊接著,我的戰意就會越旺盛,別說是人了,就算是老虎我都敢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