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裏麵一定有誤會,一定有誤會……凡事都可以商量,何必要用殺人的方式來解決事情呢?”
中年理發師絲毫不理會打算和氣交談的我,而是邁著步伐,直接步步緊逼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手裏捧著的那本漆黑舊書,就仿佛是能夠溢出血來一樣,陰森森的。可能他用這本書,已經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了?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股冷風,風拂麵而來,中年理發師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閃爍不停的望著門外的景象。
我轉頭看去,就見到身後的空氣中,赫然站著一個女人,懷中抱著繈褓,麵無表情的望著我們。
我嚇得嘶了一聲,立刻邁步退到了牆後跟。
於是,中年理發師便和那個女人直線對視了起來,好像兩個勢不兩立的群體,用冷漠的目光進行針鋒相對。
“冤有頭債有主,這事兒與我沒關係,你們聊你們聊。”我丟下這句話,邁步就打算離開。
突然啪的一聲。
那本“殺人書”不知道什麽情況,突然摔到了我麵前的地板上。
而且正好攤開了一頁,可以看見,上麵書頁寫著的內容為,‘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意思是,用一根針,串上一條線,在活人的皮上縫製一件連體的衣裳……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殺人方式,也太殘忍,太惡毒了吧!
千針百孔穿皮過,這人不得活活的流血致死?!
中年理發師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耳朵邊炸響:“我以為你是獨自前來,卻沒想到,你還帶上了朋友,你這樣做,又犯下了一條門內禁忌,所以,你想死都沒有那麽容易了,我將讓你,生不如死……”
要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頓時轉頭,對著他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豈有此理,過分,太過分了!敢問我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嗎?人不是你殺的嗎,你憑什麽動不動張嘴閉嘴就說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