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識得這個詭異的女人是誰,就是那個尖銳聲音的女富婆!
她打掉肚中懷了五月的胎兒後,美滋滋的數錢,結果卻被張家婆婆聯手那個心狠手辣的理發師活活勒死。
怨氣促使她化作冤魂,卻被煉製成了子母陰鬼。
最後因為我的牽線,帶領她回到了仇家之地。
遂她的怨氣滔天,將張家婆婆和理發師通通殺死。
一出血劇,造成了四人死亡,一個是五月的靈胎,一個是冷漠無情的女人,一個是血手取嬰的老太,一個是慘無人道的理發師。
看著弄堂的地麵上,那口飄**著熱氣的石鍋爐,看著那個悲痛哭泣的女人,還有那隻掛在鍋口邊上的胎兒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仿佛被無數的負能量侵蝕了大腦一般,幾乎要大吼一聲:住手!停止!
但是我知道,這種情況下,我絕對不能開口,一旦開了口,必定會引起它們的注意,再然後,引起它們的追殺,到時候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了……
我強忍著內心的衝動,縮回腦袋,然後背靠著牆,平複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下後,突然路邊開過來了一輛凱迪拉克的車子。
靠邊停下後,主駕駛位置便打開車門走下來一人,那人不是誰,正是趙老板。一身正裝,戴著一頂漁夫型帽子。
他大步朝著我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問道:“你為什麽要找這麽一個荒涼的鬼地方碰頭!我讓你帶的錢帶來了嗎?”
“快走。”
我拉著他就要走。
趙老板卻是腳步如急刹車一般,定住在了原地,憤怒的吼了一句:“我問你話呢,錢帶來了嗎!”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焦急萬分。
“我沒功夫跟你浪費時間,出大事了,現在我急需要回那十四萬,至於鑽戒,我就還給你了,我不要了。”
趙老板似乎比我還要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