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晚上七點鍾左右,我和胖子、老鼠祥,吃過便飯後,立即出發前去到了張嶺屋,80後理發店。
這一塊的街裏街坊,蓋的都是青磚綠瓦的老房屋,輕手輕腳的摸入了弄堂內,沒一會兒就找到了門檻高高的房屋門前。
不過讓我們仨都為之一愣的是,高高的門檻被人推平了,裏麵掛滿了白布,除此之外,院內的平地上鋪著兩座嶄新的土墳,都插著柳杆,看起來相當的簡陋,好像有人為逝者草草了事,辦了一場喪禮。
一開始我是感到有些驚訝的,難不成是接陰婆和剃頭師的家裏人回來看到他們死在了屋裏,然後為他們操辦了這場潦草的喪事?
就在此時,老鼠祥點著胡須,嘖嘖稱奇的道:“墳上插柳杆,十年見柳樹,雞犬不安寧,死者不安息。好啊,作惡太多,死後仇家都找上門來嘍。”
我和胖子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於是就問了一句:“曾大爺,您在這嘮叨什麽呢?”
老鼠祥瞥了我一眼,道:“這戶人家指定是生前跟人結了什麽仇怨,所以啊,人死後,仇家就過來給那母子倆的屍首安葬啦,然後插上了兩根柳杆,過不了十年,這柳樹長出來,這墳裏的屍體便成了肥料,隨之他們的陰魂也會附屬在柳樹上,成了柳下鬼,永生永世無法投胎。”
他指的是,接陰婆和剃頭師生前得罪人了,死後就被仇家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導致無法投胎轉世!
不過話說回來,那母子倆的陰魂已經被自己以折壽代價揮出的一把陽火燒滅了,也就沒有柳下鬼一說了。
我心想隻要不是他們家裏人舉辦的喪事就行,否則的話,指不定要報警了,到時候警方一調查,肯定能找到我的頭上。
我思考了一下,說:“他們的仇家應該是附近的鄰居吧,要不然怎麽會知道他們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