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三人齊聚一堂,坐在我家的客廳裏,目不轉睛的望著麵前桌子上擺放的人頭金。
我平靜的問道:“你們覺得該怎麽處理它?”
老鼠祥嚴肅的回答:“我覺得應該拿去賣掉嘞,我跟你們說過的,我認識一位高人,他可以替我們化解上麵的因果,然後當作普通的狗頭金售賣出去……”
胖子皺眉道:“楓哥叫我把人頭金放到接陰婆家裏的那隻接生盆上麵去,結果我沒有照做,現在可咋整是好。”
我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陳楓。
手機擺在桌麵上,打開了免提,等待對方接聽,然後一起商量。
結果等待了半天。
對方都沒有接電話。
老鼠祥咳嗽了一聲,恢複了那副財迷的姿態,道:“他可能在忙,既然他不在,那我就鬥膽做個主,兩位不如聽我的,拿去賣掉,事後四人一起分紅,如何?”
胖子搓著手:“爺爺我對錢倒是挺感興趣的,但是呢,我對你這個人提不起興趣,因為你這個人啊,就差臉上寫著‘騙子’兩個字了。”
老鼠祥皺了皺眉:“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你們還不相信我的為人?”
胖子嘿嘿一笑,跟人精似的,一臉賤兮兮的道:“就算咱們穿同一條**,都不敢聲稱一定信得過,就憑這一丟丟的關係資本,你就想咱倆對你甘拜下風,心服口服,唯命是從?想多了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他也不是!”說著,指了指我。
老鼠祥無奈了,兩手一攤,把做主權交到了我手裏:“陳楓不在,那你就是我們這個團隊的話事人,你來說吧,該怎麽做?據說這顆人頭金是金水髒物,如果處理不當,放置不妥,會反噬他人的。”
我回想了一下,陳楓當初說過,人頭金需要放在那些風水極佳之地,既能穩住人頭金的情緒,令它邪性安寧,不去作祟,亦能避免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