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更加震驚了。
這是什麽操作?
殺了秦淑的妹妹,然後自己就去自殺?
饒舜依看著我,突然皺眉道:“他上車前,對我說了一句話,你想聽嗎?”
我有些緊張了起來。
看她這個表情,好像不太對勁。
我冷靜下來,“你說。”
“彭誌遠在自殺前,聲稱你盜竊了他妻子的鑽戒,並且勾結外人不斷的利用裝神弄鬼等惡意行為,騷擾他和他的小姨子,導致二人精神失常,紛紛自殺……”饒舜依說到這裏,快速的朝著臥室方向走去。
她看見了臥室裏麵的女人後,捂住了嘴巴:“他說的是真的……”
我整個人驚愕在了原地。
真的假的,虛的實的……
在這一刻,所有一切都被攪渾了。
好像。
殺人犯不是誰,就是我自己!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這到底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栽贓陷害,還是他彭誌遠打算寧死拖我下水?!”
饒舜依看向了我。
騎手看向了我。
二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來了不一樣的複雜之色。
我在他們眼裏。
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人。
而是一個凶手,嫌犯。
……
晚上十一點。
我再次回歸到了派出所,被關在了拘留室裏,進行審問。
吳政宇親自與我對談。
對於鑽戒一事,對於騷擾一事,我該如何解釋?
我的腦子亂了。
亂七八糟,一頭霧水。
正在自己慌亂到極點,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
他帶來了諸多證據。
首先是樓道監控顯示——我從管道檢查口找出了鑽戒,卻被老鼠祥給拿走了。
其次是交易證據——鑽戒輾轉過後,到了鄭濤的手裏,再通過中間人趙老板,最後落入了陳芳的手裏。
期間,我曾來過彭誌遠家一次,當時樓道監控顯示,彭誌遠家裏還有一位客人,那就是當地有名的風水先生,是彭誌遠專門請過來驅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