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夏漠就帶著夏霜下了山。
但在找到劉寡婦的住處時,卻先有警察到了那裏,除了警察外,還有幾輛豪車停在一旁。
一個帶著墨鏡,臉上有一道疤,看上去比較凶的光頭,坐在不遠處一把太陽傘下頭的躺椅上喝著茶,周圍圍滿了黑色西服黑色墨鏡的保鏢,王豪點頭哈腰的在陪那光頭說著話。
據村兒裏人說,劉寡婦昨晚托了夢給鄰居老張,所以老張就打了電話報警,結果警察一來,還真在現場查到了些東西!
至於那個光頭,好像是城裏一個姓金的富商,也不知道什麽風把人給吹到了村兒裏來。
金老板這一來,王豪就跟條巴兒狗一樣的圍著金老板忙前忙後了起來。
“注意看金老板身後那個保鏢,其他保鏢都是雙手交叉垂在了丹田附近,但那個保鏢,卻是背著手,氣勢上要比其他人強得多,這說明他是帶著本事的人。在陰陽這行裏,既能對付鬼神又能跟人打的,除了我們賒刀人、茅山派和龍虎山外,就還有一個羅門,看這人的打扮和架勢,應該是羅門中人無疑了。”
夏霜一看,還真是!
那保鏢雖然戴著副墨鏡看不到眼神,但卻給人一種相當自信的感覺。
“你再看那光頭一直在凶王豪,加上那羅門中人鞋上的香爐灰,這說明他就是昨晚王豪嘴裏的那先生,而且是這光頭雇來保護王豪的,但王豪,卻還是把事兒給搞砸了。”
“爺爺您這又是咋知道的?”
就憑這麽點兒信息,就能深推出這麽多事情,夏霜是真好奇!
“注意多看多想,你也能弄明白這裏頭的事情。那姓金的雖然是個富商,但這一片兒,還得是王豪說了算,但你看王豪,麵對富商的責罵,卻是一直點頭哈腰的賠著不是,這說明王豪收了人家的錢,但事情卻辦砸了。你再看那金老板的麵相,那般凶橫,是做不了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