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官這話一出口,夏霜就懵了,胖子也懵了,一時間,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安靜得落針可聞!
官家的人不應該都是無神論者嗎?怎麽這趙警官,卻竟然知道賒刀人的切口?
夏霜這兒還沒回過味兒來,反倒是趙警官又開口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夥子你應該是個賒刀人吧?隻是你這麽年輕就敢到大城市裏頭來,倒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一邊說著,趙警官一邊把刀放回了原處,之後一臉和善笑容的望向了夏霜。
對方似乎沒有惡意,王胖子都要忍不住了,但夏霜卻是一臉的淡然,“我不是什麽賒刀人,這位警察同誌你搞錯了。”
說完這句,夏霜就自己走進了拘留室的鐵柵欄裏頭坐了下來。
胖子整個都懵了!一臉不敢相信的望向了夏霜,“我說兄弟,這可是出去的最好機會!你是鐵了心想在這裏頭住下?”
被夏霜否定了不說,還被夏霜駁了麵子,但趙警官卻並沒有生氣,而是無奈的笑了笑,就徑直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趙警官還特地交代了手下,除了自己外,誰都不允許進去打擾夏霜他們。
等到人都走了,胖子這才滿臉莫名其妙的坐到了夏霜身旁。
“我說兄弟,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啊?之前能逃的時候不逃,剛才能走的時候又不走。”
“這你還沒看明白嗎?姓金的的死,可能純屬他已經沒了作用。但賈正金的死,卻是因為吳家不想讓我們抓著把柄。我們就倆人,吳家和羅門卻是眼線無數……”
說到這兒,夏霜故意朝著門外瞅了一眼,等到巡班的人過去了,才繼續說了下去。
“先不說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都會被他們所監視,就光殺人疑凶這一點,我們就得被警方通緝。到時候不管走到哪兒都有警察追,我們隻會束手束腳,倒不如幹脆讓他們看著我們進來,這樣他們才會麻痹大意,我們也才能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