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車之後,又往車廂後麵看了一眼,那個人就坐在黑暗中,並沒有動,我拿起手電筒,往後麵照了照,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師傅,他趕緊伸手攔住手電筒的光線,小聲說:“相公,別照了,晃眼睛。”
“你怎麽上來了,趕緊下車。”我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見周師傅沒有下車的意思,就走到車廂後麵,想把他趕下車,我剛拉起他的胳膊,他就說肚子疼,可能是動了胎氣。
我心想他願意待在公交車就待吧,反正不去我家就行,我也不管他了,立即啟動公交車,離開了客運站。
路上,周師傅坐到我身邊,問我:“相公,今晚跟奴家回家吧。”
“你妹妹不是把你帶回家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我轉頭問他。
“奴家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奴家就認識相公你。”周師傅笑著說。
“你去後麵坐著吧,別跟我說話了,我要專心開車。”
我剛說完,周師傅就走到了最後一排,之後一句話也不說了。
到土管所和五爺廟時陸陸續續有幾位乘客上車,不過沒見到貝貝和小瞳,到了嶺新城,我見小曼在站點等車。
她上車後十分高興地跟我打招呼:“劉浩,晚上好。”
我笑著點點頭,說:“小曼,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謝謝,你今天也挺帥的。”小曼笑著跟我說。
“你還是去殯儀館?”
“對,晚上有點工作,需要加班。”
我正和小曼聊著,周師傅走過來了,對我說:“相公,這個女人是誰?”
還沒等我說話,小曼有些驚訝地問我:“劉浩,你都結婚了?”
我小聲對小曼講:“別聽他胡說,我還是單身。”
“相公,咱們的寶寶都快出生了,你怎麽不認奴家了?”周師傅非常委屈地說道。
“劉浩,原來你已經有了妻子,那你還找我幹什麽?沒想到你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