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牛凱一起進的房間,我小聲問他:“你感覺到不對勁了嗎?”
“哪裏不對勁啊?這個房間很正常的。”牛凱走到窗邊,往外麵看了看,“這裏的夜景不錯,我在家裏就看不到這些。”
“我說的不對勁不是指這個房間,而是剛才的照片,你來看看。”
我說著就把手機掏出來,重新打開短信裏的照片,牛凱湊過來看了看,問我:“沒看出什麽問題,你說哪裏不對勁?”
“你仔細看看,這張門牌號的照片,走廊裏一片黑暗,而唯一的光亮看著並不是燈,很像是蠟燭。”
“確實是,可這裏外麵的走廊是亮的。”牛凱十分驚訝地對我說。
“對呀,我剛才一進房間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趙總所在的房間,不僅屋內是黑暗的,就連走廊都是全黑的。”
“我去,太邪門了,劉浩咱們走吧,我有點害怕了。”牛凱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既然住下了,就住一晚上,再找找。”
“你晚上不開末班車了?”
“我請了幾天假,明天晚上回去上班就行,哎,對了,你說能不能是二十三樓或者二十五樓,可能有一個房間的門牌號寫錯了,才寫成了2419。”
牛凱點點頭,告訴我有這種可能,我們立即走樓梯去了二十五樓,在走廊裏走了一圈,發現和二十四樓一樣,最多就有十六個房間,根本沒有2419號房間。
我們立即下樓,又去了二十三樓,發現同樣隻有十六間房。
我和牛凱走了一圈,又十分失望地回到了2416號房間,我尋思著趙雨萱應該還是在二十四樓,可偏偏就找不到她。
2416號房間總共有三個窗戶,我站到每一個窗邊往外看了看,都不是正對著廣夏大樓的“樓”字。
如果要想窗戶正對著樓字,那就需要到我右邊的房間去,可2416號房就是最右邊的房間,再往右邊就是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