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紅乎乎的東西看著非常像是血字,可能因為年代久遠,已經十分不清晰了。
我仔細觀察了半天,才看清楚血字寫了什麽,是六個字:“桂蘭死不瞑目”
這時我已經十分確定了,棺材中的屍骨就是桂蘭,應該就是周師傅變成女人後的那個桂蘭。
而棺材裏的血字,很明顯是桂蘭臨死前寫下的,並且還是用自己的鮮血寫的。
看這六個字,我能感覺到桂蘭應該是受到了什麽不白之冤,即使是發生在兩百年前的事情,但這一屍兩命,多少也讓人感到動容。
“哇哇哇”的哭聲從手機裏傳來,之後我再次聽到含糊不清的聲音“娘娘”
我又檢查了棺材的其他地方,再沒有看到血字,於是我把棺材蓋子蓋好,這個棺材裏怨氣太重了。
回到駕駛座上,我繼續往上挖洞,很快手機來電了,還是張警官的電話,我接通後,裏麵傳來了張警官的聲音。
“我們已經偵測好了你的位置,通過手機信號定位的,這次肯定錯不了,你聽到警笛聲了吧?”
我把手機的傳聲筒擋住,仔細聽了聽四周的動靜,還是沒有警笛聲呀,這太不應該了。
“抱歉,我還是沒有聽到,我這裏十分安靜。”
“那不對吧,你把四周拍照給我發過來。”
我掛斷了電話,知道張警官開始懷疑我說的話了,我心想自己該不會和趙雨萱一樣了吧?從此再也沒有人能找到我了,那樣和死了有什麽區別呢?
其實我現在的遭遇比死亡更可怕,我還要給一個古代的女子陪葬,最關鍵這個女子我還不認識。
我拿著手機,向四周拍了五張照片,拍了車廂後麵,車廂側麵,還有兩張照片拍的是車窗外的土牆。
另外還拍了我自己的臉,證明我是活著的人,需要快點把我救出去。
之後我把這五張照片都給張警官發了過去,等半天對方都沒有給我來電話,我便繼續挖洞,眼看著已經挖出半米高的土洞了,寬度足夠我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