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臉十分像胡師傅,僅僅通過鼻子和嘴來看,和胡師傅有幾分相似,隻是那人的臉上有皺紋,看著好像很老的樣子。
到市區中心醫院後,我讓醫生快點給我做手術,把斷裂的手指接回去,醫生檢查完傷口後說這種修複手術的成功率很低,而且費用很高,至少要五萬塊錢,讓我先交費用。
我一想自己哪有錢啊,一狠心不接了,隻是讓醫生幫我處理傷口,先止血再說。
雖然斷指的傷比較嚴重,好在小腿上的傷並不重,僅僅是小腿的肌肉被切割了一公分左右深的傷口,縫了針很快就能好。
我在醫院住院七天,期間給趙董打電話,她僅僅是表示關心,也沒點經濟上的資助,住院費用都是我自己拿的。
這讓我十分懷念趙雨萱在公司的時候,給員工的福利特別好,而趙董比趙雨萱小氣多了。
在醫院住院時,每天一千塊錢的費用,就這還是我跟親戚借的,不敢告訴我爸媽,住了七天實在是沒錢了,隻能自己回家養傷。
好在斷指上的傷口基本愈合了,隻要每天換藥就行,小腿上的傷口也已經拆線,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住院期間警察來找過我,我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都詳細告訴了警察。
同時,我也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訴了警察,把房子鑰匙也給了他們,他們要去我家裏對現場進行勘查。
我出院回家後,見到地上的血跡都幹了,我立即把家裏清洗幹淨。
之後我打電話給吳師傅和石師傅,他們都說最近幾天凶手沒有襲擊他們,我猜可能是因為凶手被我刺傷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來殺人了。
在電話裏,吳師傅問我:“你看清楚凶手長什麽樣了嗎?”
“當時屋裏太黑了,看不到他的臉,後來他跑到小區時,我看到凶手戴著夜視鏡,鼻子和嘴很像胡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