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你怎麽知道的?我見過穿旗袍的女人打著雨傘,把整個臉都擋住了。”
我心想原來是她,曾經在公交車上襲擊過我的那個女人,在公交車上就一直打著雨傘,之後我被公路上的牆給攔了下來,再之後我就和公交車一起被埋入了地下。
“你認識那個女人嗎?”趙雨萱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見過兩次,她曾經在公交車上襲擊過我,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大聲朝上麵喊道。
我邊用匕首挖洞邊尋思著,原來綁架趙雨萱的是穿旗袍的女人,應該是桂蘭,可趙雨萱還聽到了小曼的名字,難道小曼就是桂蘭嗎?
可是她們的聲音不一樣,我聽過周師傅的聲音變成女聲後,他說自己是桂蘭,可桂蘭的聲音和小曼不同。
也許桂蘭和小曼聯手了,她們一起綁架了趙雨萱,但我一想又不對,記得之前在鬼屋時,桂蘭和小曼好像打了一架,小曼還受傷了,看樣子她們不是一夥的。
我越想腦袋越亂,覺得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離奇複雜了,這個穿旗袍的女人不管是不是桂蘭,總之她綁架完趙雨萱,之後又襲擊了我,她是衝著月通公司來的。
說不定宿舍大院發生的連環殺人案也和穿旗袍的女人有關係,她應該和我們有什麽血海深仇。
挖了一會兒,我感到手腕酸疼,便讓牛凱接著挖,我要休息一下。
我想來想去,覺得穿旗袍的女人不是小曼,也不是桂蘭,因為桂蘭沒有想害我的意思,在鬼屋還救過我,但穿旗袍的女人卻在公交車上襲擊過我。
我和牛凱輪流挖洞,十多分鍾後終於在一米高的土牆上挖出了兩個小洞,我一腳踩著一個小洞再次往高處挖洞。
這段時間趙雨萱並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我一看已經深夜了,估計她可能是困了,已經睡著了,可沒想到她又突然對我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