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我們大家看到的都是假人不成?那麽到底是誰把假人帶進了宿舍大院呢?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青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明青竹到我們月通公司上班,他肯定帶著某種目的。
“老大爺,那些人皮紙人都是幹什麽用的?”
“小夥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管理員老頭有些驚訝地問我。
我滿臉堆笑地問:“這個嘛,我還真不是很了解,我以前一直認為這些都是封建迷信的東西,小時候我爺爺跟我講過一些,但我都不怎麽信。”
“紙人當然是用來陪葬的,當年慈禧老佛爺歸西的時候,就用幾百個紙人紙馬陪葬,人皮紙人就更加逼真了,我見過一次,跟真人似的,特別好看。”
管理員老頭唾沫星子橫飛,十分興奮地跟我講喪葬文化,可我卻不太感興趣,我隻想知道發生在宿舍大院的事情到底和剝皮案件有沒有關係。
因此我也不聽管理員老頭說了,和他說了一聲再見就回到了公交車上,坐到駕駛座上時,我想到了一件事。
前幾天看新聞說客運站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也在剝皮案的現場出現過,很可能是同一個人幹的。
剛才管理員老頭也說了剝皮的這群人是家族產業,即使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被抓了,但他們家族的人還可以出來繼續作案,這就是客運站的怪事還沒有結束的原因。
停了五分鍾後,我立即啟動公交車返程,邊開車邊尋思著,如果真是青竹搞的鬼,那麽這個青竹一定和之前的凶手是親戚,以後可以往這個方向去調查。
到了嶺新城站點時,我停下來等人,不過站點一個人都沒有,我突然想起了趙雨萱,不知道她被帶到什麽地方去了,會不會有危險。
我立即給趙雨萱發了一條短信,問她有沒有事,發完短信,放下手機,我一抬頭,見到小瞳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