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萱給我發短信說她在樹林的小屋裏,但我來了之後卻沒有見到她,同時趙雨萱還說綁匪要對她下殺手。
難道趙雨萱已經被害了,屍體就在大銅鼎裏麵,這就太可怕了。
我立即返回到木板牆的大門前,敲了半天,老婆婆不給我開門,如果趙雨萱真在大銅鼎的水裏,就算當時沒死,但這麽長時間也淹死了,看來沒辦法救出趙雨萱了。
我十分沮喪地往回走,到了高處往後看了看,當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不過能看清老婆婆拿著一根樹枝,正在大銅鼎旁邊手舞足蹈,好像在跳舞。
這個怪異的行為令我十分不解,不過我已經不感興趣了,我穿過樹林回到了天元加氣站,之後打車去了宿舍大院。
走進打牌的寢室,四五個司機師傅坐在一塊聊天呢,吳師傅和江師傅都在,大家正在談論昨晚石師傅的事情。
“小劉,幹什麽去了?看著沒精打采的。”吳師傅笑著跟我打招呼。
“沒什麽,對了,石師傅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嗎?”
“正想和你說這個事呢,我剛才給張警官打電話了,石師傅的死因已經確定,是驚嚇過度,心髒驟停而死,哎,挺可惜的,年紀輕輕的就沒了。”
其實吳師傅的話並沒有令我感到意外,因為之前大家都已經猜到了,我也親眼見過有人超速後被嚇死。
“可惜是挺可惜的,但這小子到底看到了什麽?昨天電話裏一直說有血,還有什麽手,對了,還說密密麻麻的太多了。”江師傅掃視了大家一圈,然後說道。
“難道是看到了一個人流血了,身上長著密密麻麻的手,所以才把石師傅給嚇死了。”
吳師傅說完看了看大家,我立即說道:“哪有那種人啊,誰不是長著兩隻手。”
“哎,你們說能不能是有很多隻帶血的手要拉石師傅下車?所以他才說有血,還有密密麻麻隻手。”賈師傅大聲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