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電筒光線的照射下,可以很明確地看出床下並沒有人,既然臥室沒有藏著人,假人也不會動,那剛才的感覺肯定就是夢了。
我又躺下準備繼續睡覺,可能是最近精神壓力大,因此總是容易做一些奇怪的夢,這次我打算開著燈睡覺,睡了一會兒我又感覺到有人拉扯我的睡衣。
迷迷糊糊醒來一看,臥室裏並沒有人,再看地板上的假人,竟然不見了,這時我的震驚已經達到了極點,差點就大叫了起來。
我感到遍體生寒,假人怎麽自己會動呢?這不可能啊,我在臥室裏到處找了找,所有的地方,包括床底下都沒有找到假人。
“他媽的,太邪門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小聲罵了一句。
我把窗簾打開,天已經大亮,臥室的窗戶被打開了,我好好回憶了一下,已經想不起來昨晚關沒關窗了。
假人竟然消失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難道陳道長說的都是真的,趙雨萱已經變成了假人,可這太玄奧了。
我走到臥室的門前,發現門鎖被打開了,我推開臥室的內,見到假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扭著頭盯著我看,臉上還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的大腦轟然一響,感受到無法形容的恐懼,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我走到假人的身邊,看了看茶幾上的白紙,上麵又多了一行字:“劉浩,臥室的地板太硬了,我不要睡在那裏,早上給我梳頭,我的頭發亂了。”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向我襲來,差點讓我摔倒在地,突然我就有了一種螺旋升天的感覺,這也太詭異了,讓我實在接受不了。
我的大腦亂到了極點,頓時什麽都不會思考了,隻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麻木。
我就像行屍走肉一般,拿起一根木梳,坐到假人的身邊,麻木地給假人梳起了頭發,漸漸我從震驚中恢複過來,有了一點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