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老漢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應該是對當時的情景有些後怕,我也沒催他。
小曼卻有些急了:“快說,他人去哪了?”
過了半晌老漢才開口:“小娃娃,告訴你們,會嚇到你們。”
我見老漢不願意說了,便趕緊催他,軟磨硬泡之下,老漢才說:“可能是趁俺不注意,他溜下山了。”
我和小曼離開了那個老漢,我知道老漢執意不肯說,因此也就不多問了。
我們再次走到距離邢大柱家三十米遠的柳樹下坐著,見到邢大柱家裏非常安靜,天色已經黑了,但他家卻沒點燈。
“劉浩,剛才那位老爺爺肯定是看到了什麽,但他不肯說。”小曼輕聲說道。
我點點頭:“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還得我們自己跟過去看看才能知道。”
“劉浩,我這幾天想來想去,邢大柱一個人出門,他家裏沒有人,我猜那個跳舞的女人就藏在旅行箱裏。”
“我也這麽假設過,但旅行箱那麽小,怎麽會裝下一個人呢?”
我非常疑惑地看著小曼,小曼的眼睛轉了一圈說道:“很多學舞蹈的人身子非常柔軟,而且那個女人身材嬌小,可能就被藏在旅行箱中。”
我點點頭,覺得有道理,不過又覺得不對勁:“邢大柱經常拉著那個女人去墳地,這不正常啊,而且旅行箱裏還有一股臭味。”
小曼把大拇指放進嘴裏,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住拇指的指甲,皺著眉頭,一臉迷思的樣子,想了一會兒她才開口。
“不會是把那個女人殺了,分屍後埋進墳地了吧?旅行箱就是運屍體的工具。”
我點點頭,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但之前這裏的鄉親說過,幾乎天天晚上邢大柱家都有女人跳舞,那邢大柱得殺多少人啊。”
我拿出手機查找本地新聞,看看最近有沒有大量女性失蹤,找了半天都沒有相關報道,因此我覺得應該不是邢大柱殺人了。